“现在也不晚。”祁承翎笑。
二人进了殿,依往常一般站好,许久未上朝,今日主要是以听为主。
朝政议了一些事情,往日参秦子衿参的最凶的大人站了出来,“皇上,微臣要参户部典司秦子衿一本!”
秦子衿一顿,诧异地看向说话的人:您方才不还在殿外祝福我了吗?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呢!您就又来参我!好歹过了今天吧!
那大臣一本正经地看着皇上,连个眼角余光都不愿意给秦子衿。
皇上见他参秦子衿,也皱了眉,略微有些不悦地说:“你今日又要参秦子衿什么?”
“微臣要参户部典司秦子衿以权谋私,勾结冯家商行,逃避赋税!”大臣厉声道,“微臣前日在城门口,已经抓了现行。据城门赋交代,冯家商行凡有贵重货物,便以秦子衿的名义勾结城门赋,以少量钱财躲过货物检查,亦或者谎报货物内容直接不缴赋税。”
“城门赋皆知晓秦子衿乃户部典司,专管赋税,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冯家商行进出城门犹进无人之地!”
秦子衿面色一沉,立马站了出去,“皇上,微臣今日处理私事未能及时与下属沟通,暂不知底下之人有如此之事,更没有与冯家商行勾结,逃避商赋,微臣肯定皇上彻查!”
秦子衿刚说完,傅容便也立马站了出来,“皇上,秦子衿自从入户部之后,兢兢业业,对冯家商行也从未徇私枉法,此事恐怕与秦子衿并无关系!”
“冯家商行每年所纳商赋可敌京中商人一半,从未少过一文赋税银两,况且商赋变法之后,大多货物已经不允许在商赋之外另加城门赋,冯家商行也不至于要省这点银两!”秦子衿又接了话,“微臣恳请彻查此事,若属实,便按律法办!”
“准了!”皇上立马应下,目光扫过底下的官员,“那此案便交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