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紧张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便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响,只可惜外面乐声没听,祁承翎的脚步声根本就听不见,只听见了踢轿门的声音。
踢轿门之后,秦子衿便被人扶着请了出去,媒婆往她手里塞了一段红绸,秦子衿握着手里的红绳,轻轻用力,扯了一下,片刻之后,红绸另一端也被人扯了一下。
秦子衿笑了,忙活了一天,虽然还没有见到祁承翎,但至少得到了他的互动。
从下轿开始,新娘子的脚还是不能沾地的,祁家从轿门口开始,便一路铺了红帐。
秦子衿低着头,能看到自己脚下的路,拽着手里的红绸,一步步往里面走去。
拜天地的流程严肃而郑重,弯身行礼时,头上的喜帕更开阔,秦子衿侧头,便看到了一旁祁承翎的长袍尾,秦子衿笑笑。
“礼成,送入洞房!”
秦子衿被冬凤们拥着出了主厅,只听到耳边越来越安静,便知是已经离开了前院。
秦子衿刚轻舒一口气,忽然身体一空,被人抱了起来。
“姑爷,这不合规矩。”冬凤小声说。
“无妨,已经无人了。”祁承翎温声道,“主院还有些距离,子衿该累了。”
冬凤没有再劝,自觉地放慢脚步跟到身后。
秦子衿方才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祁承翎的脖子,现在才反应过来,用手指轻轻在他的衣领上摸了摸,是祥云的纹路。
“笑什么?”祁承翎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