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孕之人,不进婚房,这也是老规矩。
“无妨,我还未出阁,这里就是闺房,到了祁府,那才是婚房!”秦子衿说着小心翼翼地扶住祁蘅芜进屋,“您当心着些,赶紧进屋坐坐,莫吹了冷风。”
祁蘅芜点点头,感激地跟着秦子衿进了屋。
“您就在外厅坐。”秦子衿扶祁蘅芜坐下,“里面全是一些新东西,有些味道,您闻了容易起反应。”
秦子衿说完又吩咐:“冬凤去给夫人端热茶,放红茶,欢喜,把暖阁里的炭火再移出来一盆,别冷着了夫人。”
秦子衿又看向招呼祁蘅芜的丫鬟:“还愣着干嘛,这么大的喜事,到前面去告诉我爹一声!”
祁蘅芜赶紧拦下侍女,“今日你大喜,你父亲忙着呢,而且我这只是有些反应,倒也未必是。”
“肯定就是!”秦子衿笑着说,又看向侍女,“去吧,不管老爷多忙,都说一声,让老爷有空的时候进来瞧一眼,宾客有方力,一时也不要紧。”
侍女答应着便跑出去了。
秦子衿用她自己的言行表达了对祁蘅芜的尊敬以及对这个尚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的欢迎,屋子里的人看在眼里,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和气起来,一面道喜,一面继续帮着秦子衿张罗。
五更时期,祁家迎亲的队伍便到了,远远地就听到外面鞭炮生生不息,秦子衿本不着急,听着丫鬟们攀在屋外的廊檐边交谈前面的热闹,倒是紧张起来了。
祁承翎到了前面,也并非是直接接了新娘子就能走的,各种规矩和礼仪,也要同宾客们寒暄,还有净手、敬茶等一应流程,亦是各个都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