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初次见面就能成为要好的朋友便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看似随性,但是又处处透着关怀和体贴。”秦子衿说着扫了一眼姐妹二人,“否则也不可能将你二人娇惯成这副性格。”
袁家姐妹被秦子衿逗笑,不得不说,秦子衿说得十分有道理。
笑过之后,袁怡婷继续说:“兄长成婚之后,他与新嫂嫂正如你所说,相敬如宾,表面看着便是一对恩爱夫妻,但我们熟知兄长的都知道,兄长只是体贴罢了,并非对新嫂嫂动了心思。”
“那是现在动心思啦?”秦子衿的八卦基因在跳动,等不及袁怡婷说,便已经开始抢答了。
袁怡婷低了头,随即羞涩地说:“我家新嫂嫂有身孕了!”
秦子衿先是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打心里为袁景泽高兴,他是体贴负责的男人,不会在自己心思不明的时候对一个女人怎样,新夫人有喜,表示他已经从里接受新夫人了。
“你不知道,今日我去他院中请他和新嫂嫂,竟听到他哑着嗓子给嫂嫂肚里的孩子哼曲儿呢!哼的就是平日里嫂嫂哼的,你说说,可不是嫂嫂的小曲儿唱进了兄长心里!”袁怡婷笑着说。
秦子衿也跟着笑,确实能想象出袁景泽做这种事情的模样,当真是好笑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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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一过,祁蘅芜便带着一众下人入了秦子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