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皱眉,“这与你有何关系?”
秦子衿淡笑,“我观将军面相,是长情之人,想来在战场上也是为了国家存亡不得不暂时忘却妻儿,可您想想,若是尊夫人与您一样,也是战场英豪呢?”
“你二人并肩作战,驰骋沙场,难道不更全美吗?”
武将本就是嘴笨之人,再加之秦子衿句句都是夸赞,他一时不仅不知道如何还嘴,连翻脸都做不到。
这武将被说下去,另一旁立马站出来一文官,“女人都为官了,以后相夫教子之事谁来做?难不成叫我们男人来做不成!”
“男人为何不能做?”秦子衿反问,“自古言,养不教,父之过,男人不教子,却让女人来,本就不合道理!”
“你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堂堂男子,志在天下,怎么每日就纠缠于这庭院之事呢?”另一老翁出来反对。
“男子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秦子衿反驳,“男人连小家都管不了,又如何帮皇上打理天下之事!”
两位文官也被秦子衿顶了回去,哑口无言。
一时间,似乎无人敢出来与秦子衿辩驳,秦子衿环视一圈左右,站回自己的位子上,得意地看向皇上。
皇上笑笑,看向百官,“众爱卿可还有与探花郎辩论的?”
无人应答。
百官也不傻,到这个时候都已经看出来了,皇上是支持秦子衿的,再出来辩论,辩不赢不说,反倒惹得皇上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