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泽点头,“婚期定在了腊八。”
“婚期都选好了?那可得恭喜你!”秦子衿忙笑,从心底为袁景泽开心,“听闻江南女子身娇貌美,能歌善舞,待新嫂嫂入了京,一定要引荐我们做朋友。”
袁景泽没有回答秦子衿的话,却笑着说:“从未听过你叫我一声哥哥,这嫂嫂你倒是叫得顺口。”
秦子衿赶紧屈膝朝袁景泽行了一礼,笑着说:“儿时一起玩,自然不用在意这些,但袁家哥哥眼下要成婚了,便是大人了,日后我也不能在你跟前撒野不讲理了,今日这是第一拜,日后再见了,定是不会再失礼了。”
袁景泽看着秦子衿这个并不正规的礼节笑了笑,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再往她额间点一点,却又收住了手。
秦子衿说的对,儿时不懂事,一块玩闹没规矩十分正常,可如今都大了,马上都是要有家室的人了,言行举止便该注意些。
“行吧,”袁景泽笑着将手背到身后去,“得你一声兄长也不容易,待我迎娶新妇入京之后,必定将你介绍给她,告诉她,你是除了怡婷怡可之外,最敢欺负我的!”
秦子衿跟着笑了笑,“以后可不会了,这以后,我与怡婷怡可都不敢欺负你了,唯有新嫂嫂敢欺负你。”
“嗯。”袁景泽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侧了侧身子让开,“你是要去花厅吧,我刚送母亲过去,怡婷怡可也在,方才还在问你呢。”
“我去前面给祁承翎道喜。”袁景泽说。
“嗯。”秦子衿应了一声,再次屈膝与袁景泽道别,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走出一段,秦子衿轻轻回头瞥了一眼袁景泽,袁景泽步伐沉稳,步态如常。
秦子衿收回目光,笑了笑,时光催人熟,曾经一起玩闹的少年、少女,如今皆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