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忽然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原来是柳煜这边开始了。
先前开始比赛时,对面二十个壮汉立马跳入田中挥着镰刀唰唰收割起来,速度十分快,而柳煜这边一共才五个人,割起来速度明显不如对面。
可就在方才,五人收拾出一块位子后,放下了手中的短镰刀,将柳煜的工具搬到田里。
然后两个壮汉便拿起那个手柄巨长的镰刀,将镰刀上的布带斜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手抓镰刀柄,一手提着布带,腰身往前微微顶着,半个侧身,前面的稻谷便倒了一大片。
那镰刀刀刃细长细长的,轻松地钻入水稻根部,只求稍稍提一下布带,拉动刀刃从右到左,便可以割倒一大片,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割稻谷的速度堪比对面六个壮汉,只瞧见这边田的稻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片倒下,由不得围观的百姓齐声惊呼。
“这镰刀好呀,不用弯腰,人好受很多。”
“而且齐整,一镰刀下去,倒一片,都是齐齐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柳煜这边的三位妇人也行动了起来,三人先是合力将割倒在地上的稻谷拢成了一堆,收出一块空地来,铺上晒谷子用的谷笪,然后将柳煜做的脱粒车放在上面。
一人按着柳煜先前交的操作方式站在脱粒车边摇动把手,然后便听到脱粒车里传来密集的咔哒声。
另有以为妇人拿了一把稻谷过来,脱粒车的顶端有一个宛如米升般的大口,里面可见细密的齿轮转动,将稻穗倒立放入,不一会儿,便只剩下手中的稻草。
然后妇人让开,将稻草堆到谷笪的外面,而另一位妇人已经拿着稻谷接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