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再说话,祁承翎勉强咬了几口干粮,摸出匕首,在潮湿的地上勾画这墓室的结构,希望会有所发现。
袁景泽忽然起了身,走到祁承翎身旁坐下。
“给。”袁景泽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祁承翎,祁承翎抬头,诧异地看向他。
“我离京时,子衿给的。”袁景泽低声说着将油纸包放入祁承翎手心里,“其他东西不耐放,都被我吃完了,只剩下这个了。”
祁承翎伸手捏了捏手中的纸包,是一包粉末。
“子衿做的坚果粗粮粉,用热水冲泡成糊糊,很充饥。”袁景泽又说,“但我试过了,就着冷水干吃也行。”
祁承翎放下手中的匕首,双手握着油纸包,真诚地说:“谢谢。”
“不用,反正是我没吃完的,我离京时,子衿送了我很多。”袁景泽分明是想显摆一下的,但开口之后却又觉得没必要,子衿心里没有自己,显摆再多,自己还是输。
“你……不尝尝吗?”袁景泽低声问,“子衿的厨艺,你是知道的,她做的东西还挺好吃的。”
“谢谢。”祁承翎又道了一次谢,却没打算去拆油纸包。
两年了,除了手腕上的结绳,这是他第一次接到跟秦子衿有关的东西,他哪里舍得吃啊。
当初离开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他将对玉和与秦子衿的书信尽数交给父亲祁旭源保管了,如今再见秦子衿的东西,那些长期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如泉水般涌出来。
他想秦子衿,发了疯般的想,他甚至想过偷偷给秦子衿去书信,但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