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秦子衿破涕而笑,忙用袖角掩着眼角的眼泪道:“我没事,你专心赶马车吧。”
石头抿了抿嘴唇,心道都哭了,岂能没事!
这袁家小世子也太欺负人了!青天白日的,怎能对姑娘如此轻浮!
儿时不懂事,拉拉扯扯也就算了,可如今大家都是大孩子了,岂能还这般不知礼数!
马车里的秦子衿擦干了眼泪,却是真的笑了。
她刚被袁景泽揽入怀中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袁景泽这是何意,直到袁景泽埋头在她耳边道:“我不知道他在哪,但他与我父亲有联系。”
袁景泽没有明说他是谁,但是秦子衿立马就懂了,他是指祁承翎。
在断了联系的两年里,秦子衿念着最美好的期待,却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猜到了祁承翎是帮着皇上办事去了,可南召王敢自立为帝,又岂是等闲之辈,他孤身一人,深入虎穴,是否能够安然归来呢?
秦子衿说若是不回,便去寻他,那是做好了陪他殉命的打算。
可方才袁景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祁承翎还好好地活着,还与神武侯有联系,这叫秦子衿又有了继续盼下去的希望。
袁景泽说有礼物给她,竟是这样珍贵的礼物。
想来这件事原本是不能对外道的,袁景泽是违背了原则,才会在最后离开的关头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所以秦子衿故作诧异失神,就是不想叫人看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