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不是护驾有功么?”秦子衿忙问。
“他护驾有功,也只可免其一人死罪。”周润科道,“皇上若是只放过祁家,不仅朝臣不依,那些被一同治罪的家族也请书叫冤。”
“我有心替他求情,但大部分朝臣不肯,多说两次,如今连着我一起被参了。”周润科又说,“故此,皇上如今也不敢下旨。”
秦子衿默然,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道理她懂。
南召王叛乱,京中士族牵涉众多,哪家又在朝中没些亲朋呢?谁不想求情、免罪,只不过没有合适的理由罢了。祁承翎护驾有功,倒是有了由头,但那些人眼红、嫉妒,便巴不得将他也拉下来。
将功补过,只补了他一人的功,祁家其他人一个人都不能幸免!
“就没有旁的法子了么?”秦子衿颤抖着声音问。
周润科迟疑了一下,平静地道:“有,你去求情。”
“我?”秦子衿狐疑地抬起眼眸。
周润科点头,“你,皇上亲封的善德姑娘,胸怀大善,心怀大德,叛乱期间,组织全城百姓捐钱捐物,民心所向,唯有你去求情,无人可驳。”
“好,我去!”秦子衿站起身,眼神坚定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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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一辆马车平稳地停在了皇城正午门前,马车里出来一白衣小姑娘,双手捧着卷轴,步履平稳地朝着正午门走去。
门前守卫的侍卫立马警觉起来,这门,可不是人人都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