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眨巴眨巴眼睛,“弟子读过很多书,专挑人定制的书抄写,一本书也能赚几十两。”
范思成听了轻哼一声,“那倒是比你父亲每月的薪俸都高!”
秦子衿知道是反讽,没敢应声。
但皇帝疼长子,百姓疼幺儿,范思成对自己这个关门弟子多少还是偏爱的,又是个女娃娃,范思成生气归生气,倒也没说太难听的话。
“除此之外,可还有事瞒着我”?范思成问。
“没有了!”秦子衿连忙说,“除此之外,当真没有其他事情瞒着夫子了!”
“子衿最初抄书,只是为了赚钱,却不成想一时有了些名字,后来便是骑虎难下了。”秦子衿老老实实地说,“如今跟着冯先生经商赚钱,子衿也不需要抄书赚钱了,如今抄书、写诗集只不过是练练笔,也算是同京中的读书人切磋切磋罢了。”
范思成瞥了一眼秦子衿,“若是叫那些读书人知晓,他们追捧的亦明公子是你,可不是要把那些自诩清高的才子们羞愧死!”
秦子衿抿嘴,范思成虽不喜欢冯先生那般弃文从商的,却也不喜欢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读书人。
范思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当真那么缺银两?”
秦子衿点头。
“缺多少?”范思成问,“可是你父亲近来调至京中,要置办田产?还是说你娘亲早逝,你提前给自己攒嫁妆?”
“为师虽不是大富大贵,倒也有些积蓄,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