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着,慢慢合上了手中的册子,抬头看向周润科道:“这册子是你一人所为?”
周润科当即跪了下去,“微臣不敢欺瞒皇上,这册子乃是微臣与祁家嫡子祁承翎一共筛查所得!”
“祁家可是也有死士,还是祁家子孙!”皇上提醒道,“旁人府上的或许可以是栽赃,唯有祁家是事实。”
“回皇上,右相被捕,跟随的死士尽数自尽,南召王世子什么都不肯说,城中人心惶惶,朝臣忠奸难辨。”周润科十分淡定,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问,“祁家庶子虽投靠南召王世子,但因其求学在外,又人微言轻,并不足以劝动祁家归入南召王旗下。而祁家嫡子,从一开始便参与此案,多次立功,此番更是愿意将功补过,微臣惜其才华,自作主张,给了他这个机会。”
“你是惜其才华,还是为了帮秦子衿?”皇上问。
周润科偷偷打量了一眼皇上,埋头道:“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子衿确实求过微臣,但祁文君投靠南召王世子乃是事实,臣亦不敢徇私枉法。请祁家嫡子帮忙,实乃形势所迫,唯有他能劝动祁文君弃暗投明,微臣斗胆,恳请皇上给祁家嫡子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周润科说话间低低地拜了下去,皇上还未答,屋外总管太监忽然喊道:“皇上,北方急报,南召王招安关北十六城,自立为帝!”
皇上性急地站起了身,屋外太监也将急报的折子端了进来。
皇上匆匆拿了折子,看完就直接摔了。
“南召王竟然伙同戍北将军刘乾和关北十六城建国称帝!”皇上气愤地说。
周润科一听,便皱了眉头,“太行关山势分割南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当年先祖皇帝数次亲征,才一一收回关北十六城。”
皇上亦是眉头紧皱,侧头问:“神武侯到哪了?”
太监躬身答:“算着时间,今夜就能到京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