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夫人也气得直抖,重重地敲击着拐杖道:“放肆,这里是祁家祠堂,岂容你这般造次!”
“祁家,当真是烂了根!”祁承翎咬牙说着,打在祁彦翎后背上的鞭子却更用力了一些,“争权夺势、中饱私囊还不够,竟连残害手足、卖儿鬻女的勾当也做得出来了!”
“什……什么?”祁家众人听着祁承翎嘴里的话大吃一惊。
“你……你说谁卖儿鬻女?”祁老夫人声音颤抖的问,“我祁家家大业大,谁会干卖儿鬻女的事情!”
祁老夫人刚说话,祁承翎直了腰身,手中的鞭子不再朝向祁彦翎,而是重重一下,将一旁的祁旭清打翻在地。
祁旭清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捂着被打的生疼的胳膊,仰头朝祁承翎大喊:“我是你二叔,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卖儿鬻女,你也配做我的长辈!”祁承翎说话间觉得还是不解气,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马鞭,吓得祁旭清抱头躲窜。
祁承翎终究没打下这一鞭,在祖宗祠堂前,他身为晚辈,确实没有权力打祁旭清。
于是,他转身将马鞭递给了祁旭源,然后站到一边冷声道:“考试院有位刘大人,主管科考筛查一事,祁彦翎手腕被废,担心筛查不过,有心奉承,最终几番打听,得知那刘大人竟有些恶心的怪癖。于是这父子俩,便将梦汐绑了去。”
祁承翎没将事情说透,但只说到这,众人也基本明白,那位姓刘的大人到底是何怪癖了。
“畜生!”祁旭源双目怒睁,大骂一声,手中的马鞭重重地朝两人的身上打去。
祁老夫人依旧在一旁跺拐杖,但这回儿不是劝了,是怒其不争地痛骂:“咱们家是何等的门楣,你们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那即便是个庶女,她也是姓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