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紧拧眉头问:“他们对梦汐做了什么?”
祁承翎自魔怔之后,虽然不再过问二房之事,待祁梦汐也不如以前,但也时常留意着梦汐。
“你离京求学初期,我处处留意着梦汐,即便是后来我不得不装魔怔,也嘱咐过身边的人,再后来,子衿入府,对她更是百般的照顾,那些人是何时伤了她?”
“与你无关。”祁文君摇了摇头,目光平静了些许,“你与秦子衿对阿妹的照顾,阿妹尽数告诉我了,是那些人不做人!”
祁文君说着手紧紧地拽成了拳头,“我只恨自己不会武功,手无寸铁,不能如你一般掐死他们!否则我必定将他们千刀万剐!”
祁文君说着侧头看向祁承翎,“我如今要你杀了他们,已经对他们很仁慈了!”
看着祁文君的神情,祁承翎隐隐猜到,祁旭清父子对祁梦汐做的事情必定是不可饶恕的。
“你先告诉我什么事。”祁承翎冷着脸道。
一刻钟后,祁承翎黑沉着脸离开了大牢,就连站在门口的周润科瞧见他那神色都没好意思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第二天一早,祁承翎便回了祁家。
所有人看到祁承翎都十分惊讶,安氏更是直接拉着他哭道:“你还回来做什么!既然在外面,便该走得远远的!”
祁承翎安慰了安氏,又对众人说:“我有办法救祁家,请大家到祠堂议事吧。”
祁承翎说的认真,众人便都信了,祁家所有主子都进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