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王世子那边呢?”皇上问,垂在腿上的手,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南召王世子押回京之后,京中的死士平静了许久,应该也是在等待时机,不敢妄动。”周润科说,“南召王世子判反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微臣只怕,此事与整个南召王府有关。”
皇上抬眸看向周润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先前私盐一事,微臣怀疑能用上如此大量的盐,背后之人,或许不仅仅豢养了死士,还有军队。”周润科说。
“南召王这是要做什么!”皇上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周润科躬了躬身子,小心翼翼地道:“微臣以为,南召王只怕是蓄谋已久地要造反。京中大臣之中,势必不止右相一人被他拉拢,若是南召王当真养了军队,那京城便是内忧外患,还请皇上早做防范!”
皇上沉默了一下,终于冷静了下来,他低声问:“如今京中能信的士大夫有多少?”
周润科迟疑了一下,“不可尽信,亦不可尽然不信。”
皇上皱眉,此话等于没说。
满京城的官员,竟因为这些个死士,忠奸难辨!
“朕信你。”皇上看向周润科道,“你替朕拟几道旨意。”
“一是命南召王轻甲入京复命,如有不从,以谋反罪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