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抿嘴,这丫鬟应该就是小桃,也幸好秦子衿回京及时,否则真的让小桃将那珠子拿了出去,只怕会因此丢了性命。
“回京路上,你与这些死士明显不是同伙,为何如今要帮他们?”祁承翎问。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当今皇上既已不是明君,本相为何不能另择他主!”周敦元愤愤然道。
祁承翎挑眉,“当今圣上为人勤勉,选贤任能,受百姓爱戴,如何不是明君?”
“哼!”周敦元轻笑一声,“所谓明君,能为了一点儿女私情便枉顾律法吗?”
祁承翎有些不解,但隐隐猜到跟秦子衿有关,“你是指子衿?”
“除了她还能有谁!”周敦元说到秦子衿情绪更加激动,“若不是因为她,小女为何会死!若不是因为她,皇上又为何屡屡猜忌本相,就连秦明远一案,也是皇上暗中下旨,命本相务必保全秦家父女的安全,否则,你以为本相是惧怕于你才同意保全秦子衿的吗?”
祁承翎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内情,听了这些颇受震撼,但他相信秦子衿,便看向周敦元道:“你误会皇上了,皇上对子衿不是儿女私情,而是惜才!”
“那是你们自欺欺人罢了!”周敦元说着端起了自己手中的剑,剑锋瞄向祁承翎,“一介女子,即便是才情一绝,又能如何,还不是要依附于男人!”
周敦元说着提剑出招,竟是招招直取祁承翎的要害,“祁家小儿,我知晓你武功不错,但寡不敌众,你知晓了这么多,今日便只能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