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稍一用力,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出了人群。
其实哪里用得着秦子衿去说消息,下人们早就将这等好消息告诉了安氏。
祁承翎拿了院试第一,安盛清得了十五,二人都在榜上。
安氏和舅娘夫人万分的欣喜,激动地互相道喜了半天,这才风风火火地招呼所有人回府,准备筵席,自己庆贺一番。
-
晚宴之上,秦子衿给祁承翎和安盛清都准备了贺礼。
安盛清的是一盏白玉笔洗,做的是松柏长青的造型。
“哟,这可是老物件。”安盛清端量着秦子衿的礼物道,“多谢子衿妹妹如此厚礼。”
“不用谢。”秦子衿回了礼,往自己的位子上坐去。
安盛清却偏头看向旁边的祁承翎,“子衿妹妹给你送了什么好宝贝,你也不拿出来瞧瞧?”
安盛清说着便伸手要去碰祁承翎面前的锦盒,却被祁承翎抬手挡住。
“我自己开。”祁承翎说着,自己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方砚。
“这砚倒是好看,但细细比起来,还是不如我这笔洗的!”安盛清瞧过之后得意地说。
“胡说,你子衿妹妹怎么可能厚此薄彼!”舅娘夫人赶紧缓和道。
“先前我给表哥做了一块墨,印的是竹叶雏菊,一直想着再配一端同景的砚,不曾太难,最终还是改了一端旧砚。”秦子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