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奕。”安氏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瞧见秦子衿走了,便赶紧出声叫住了祁承翎。
见到是安氏,祁承翎收回了目光。
安氏摒退了跟来的人,笑着对祁承翎说:“春日暖阳,园子里开了不少花,你陪娘走走吧。”
祁承翎知晓安氏这是有话要同自己讲,便乖巧地跟了上去。
安氏沉默不言地带着祁承翎走了一段,忽然回过身,伸出手拽住了祁承翎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得知你是装病,娘心里十分高兴。”安氏笑着看向祁承翎道,“只是这一年多,你吃了太多苦了。”
祁承翎没想到安氏已经知晓了真相,惊讶了一下,立马回神笑着道:“儿子没事,只不过是装的孤僻了一些,正好潜心读书了,此番院试,儿子定能登榜。”
安氏点了点头,松开祁承翎的手,继续往前走,“今日一早去老夫人那里请安,杜氏也在,正同老夫人哭诉,说你不念手足之情,断了彦翎的手,应当受家法处置。”
“老夫人倒也不是全然糊涂,只是草草安抚了杜氏两句,便将人打发走了。”安氏不屑地轻笑了一声,“她见祁彦翎手好不了,祁家家业将来只能落入你手中,便也知晓见风使舵,偏帮着我们了。”
“你若是觉得烦,便依旧躲着些,近日少往园子里去,反正在院试成绩出来之前,他们也不知道你已经病愈了。”安氏这般交代道。
祁承翎点头。
“杜府的事情,你虽然受了委屈,但是做的很对。”安氏换了个话题,“子衿虽然不是你亲妹妹,但她对你一向都是当亲哥哥般维护的,你为她做这些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