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吗?”秦子衿轻声开口,问已经不可能再开口的杜恩宏,“当真值吗?”
眼泪断了线般地往下坠,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成拳,秦子衿哑着声音道:“杜恩宏,你要我如何还你?”
衙门口传来车马的声响,随即是一连串慌张的脚步声。
善德门外秦子衿求援的事情很快就在京中传开,原本高高兴兴等着祁承翎散考的祁府听了消息,安氏立马赶来了京州府。
“子衿!子衿!”安氏焦急上前,将秦子衿上下检查了一番,瞧她无事,才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我们回家。”
安氏说着牵了秦子衿的手,却发现秦子衿没有动作,便顺着秦子衿的目光看到了白布盖着的杜恩宏。
安氏立马吓了一大跳,“杜……杜家公子……怎么……”
她得了消息就来了,根本就没有碰上周润科派去送信的人,故此还不知道杜恩宏的事情。
安氏还没缓过来,门外又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安氏看去,是杜家来人了。
杜季氏得知儿子死亡的消息便先昏了过去,好不容易掐人中叫醒,又在马车上哭了一路,此时整个人泪眼婆娑,脚下发软,靠丫鬟们搀扶才勉强能走动。
但她亲眼瞧见那盖着儿子尸首的白布时,她却猛地扑了上来,看清白布下杜恩宏的脸后,顿时张嘴高声哀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