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正襟危坐,头仰得老高,瞧见秦子衿进来了也不敢说话,只是疯狂地朝秦子衿眨眼睛。
“杜公子这是何意?”秦子衿皱眉问。
“不做什么,”杜恩宏说着收回说中的匕首,慢条斯理地收回,“不过是想找秦姑娘说几句话罢了。”
秦子衿顿了一下,侧头看向欢喜,“你先去另一辆车上等我。”
“姑娘,奴婢不走!”欢喜仓惶起身,紧紧拽住秦子衿的衣袖道。
“没事,他不会伤害我。”秦子衿温声安慰欢喜道,“我说完话再叫你过来。”
欢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秦子衿的吩咐,去了另一辆马车上。
秦子衿松开手中的布帘,侧身,在窗边的位子上坐下,然后心平气和地看向杜恩宏道:“我一会儿还有事,杜公子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吧。”
“你为何要去参加院试?”杜恩宏问。
秦子衿眨了眨眼睛,神情平静地说:“没什么,闲着无聊,去玩玩罢了。”
“我读了这么多书,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几分能力。”秦子衿说话的时候扯了扯嘴角,显得格外的漫不经心。
“满京城的才子都在抢你的诗集,范夫子收你为关门弟子,斗文会上你以一敌三,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的才学吗?”杜恩宏厉声问,“区区院试,岂能显示你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