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龙公子饶有兴致,“祁家公子今年准备再考院试?”
秦子衿警惕地看着龙公子点了点头。
他连祁承翎的事情都知晓,看来是已经事先都打探好了。
“表哥的病已经好了。”秦子衿说。
龙公子笑了笑,“听闻祁公子没病之前,在京中亦是有些名气的才子,此番病愈,不知才学可恢复如初了?”
秦子衿迟疑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看来,朝廷又将多一能人了。”龙公子笑着说。
秦子衿却不敢答这样的话,妄议朝政,岂是人人都敢的。
“过来坐吧。”龙公子说话间提起桌上的茶壶为秦子衿斟了一杯热茶,“不用如此拘谨。”
秦子衿依言过去坐下,船舫不高,用的是矮几,配的是软垫,并无矮凳,秦子衿犹豫了一下,在龙公子对面跪坐下来。
“这园子安静,又在城内,若是要修那画,这园子便送给你,你在这里修画,不用担心被打扰。”龙公子说的平静,但这样的打算必定不是一时兴起。
“这不合适。”秦子衿惊得直起了腰身,“我帮您修画,会收取费用的,不用额外再给我其他的东西了。”
龙公子却扬了扬嘴角,“修画的费用我会给你的,这个庄子也给你,你与驸马爷是义亲,长公主身为嫂嫂,送你一处庄子也不为过。”
“但没必要。”秦子衿坚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