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抄什么?”祁承翎凑到秦子衿的书桌边问。
秦子衿抬了头,首先便瞧见了祁承翎手里的梅花,便放了手中的笔,起身,接了他手里的梅枝换下桌边花瓶里的梅花。
从年前的红梅,到年后的春梅,自从这花瓶摆上了书桌,便再也没有空过,祁承翎隔空就会剪好梅枝送过来。
“你屋里的也换上了?”秦子衿问。
祁承翎点头,“吩咐石头拿回去了,讲学的先生在会客,我躲出来陪陪你。”
“不用特意到我这来。”秦子衿起身去提茶壶给祁承翎倒茶,“听姨母说,先生这些日给你们出的题越发难了,有时候都要写到半夜?”
“没有那么夸张。”祁承翎坐下,捧了茶碗,“先生近来问的刁钻,倒不是一下就能答得上来,再加上表哥整日里咋呼,我便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秦子衿噗嗤笑出声,又抬手掩着口鼻道:“竟是到我这躲表哥来了!”
“说来表哥也真是,分明是当地学院推举来的,能差到哪去,每日却提心吊胆的,好几次见了我都向我打听今年的策题难不难,我怎会知道这些!”
“不用搭理他。”祁承翎说,目光柔柔地打在秦子衿身上。
离着院试越近,祁承翎揭穿那些人肮脏手段的心就越发的迫切,曾经的那些不甘、嘲讽近来时常在他的脑海里浮起,有时候焦躁得甚至看不下去书,这个时候,祁承翎便会想秦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