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裕康又看向邱掌柜,“现下是买卖的淡季,什么都不太好卖,趁机将各处铺子的账盘一盘,各处铺子的盈亏要清楚,能救的救,不能救的早些换营生。”
“这铺子不赚钱,铺子里的伙计也赚不到银两,拖久了有些伙计家里该揭不开锅了。”冯裕康又说。
邱掌柜一乐,“哟,您这说的倒是跟少东家一样,少东家前些日子看账本,瞧出两处铺子不太行,便来找过我了,当时她也是您这般说的!”
冯裕康立马侧头看向秦子衿,一向抱着学习态度多听多学的秦子衿连忙笑了笑,“我确实发现两家铺子这几个月的买卖不行,但还未去看过,不知具体原因,所以先和邱掌柜商议了下。”
冯裕康点头,“很好,不能光看账本,没事叫老邱带你各处的商铺多走动一下。”
“嗯。”秦子衿点头。
冯裕康忽又想起些什么,继续道:“正好,晚上在迎客来酒楼有个酒宴,我不去了,你同老邱去吧。”
“您不去?”秦子衿诧异,既然是酒宴,肯定是宴请的冯先生,自己跟着去做个陪衬还行,单独去……
冯裕康起了身,伸手,一旁的董掌柜立马递上来一根拐杖,“我这最近风湿犯了,腰腿都疼,也喝不得酒,不愿意去凑这种热闹。”
“对方是京外来的买卖人,不过是提前打个照面,拜个山头而已,你替我去瞧瞧就行。”冯裕康又说,“带上老邱,若是对方诚意足,有合适的买卖,你替我拍板定下来,若是不合适,吃过饭便叫老邱早些送你回去,倒也不用搭理。”
屋子里的人都跟着起了身,秦子衿瞧见他拄拐前行,立马跟了上去,“近日也没雨水,您这风湿怎会如此严重?”
“不碍事,就是吹不得冷风,过些日子回了温,便也没事了。”冯裕康不甚在意地说着扫了一眼其他人,“都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