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眼睑微垂,声色微沉地说:“世子答不上来,是我赢了!”
祁承翎说完侧头看向秦子衿,顿时脸上染了柔色,他朝着秦子衿伸出手,“走吧。”
秦子衿看着他的手,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里,乐呵呵地说:“走吧!”
祁承翎愣了一下,目光从秦子衿手上扫过,先前他这般伸手,秦子衿都是拽住他衣袖的。
祁承翎心情大好,方才跟一群人斗诗的疲劳瞬间一扫而空,带着秦子衿出了雅间。
秦子衿早已等不及回去,出了雅间不久,便转身激动地紧紧抓住祁承翎的衣袖,“表哥,原来这才是你的实力!我现在才知,才子风采,竟是如此!”
范思成的府里,有不少才子,可秦子衿也只见识过他们群辩亦或者诗会的场景,今日当真还得感谢那故意刁难的南召王世子,叫她见识了祁承翎这样的一幕。
他站在那里,温文尔雅,不带一丝的戾气,却无比的高大,好似淡然地俯视着那些败将。
秦子衿这才知晓,才子是为何风光,风流是所为何物,那一刻的祁承翎,身上是带着光彩的。
祁承翎温和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为此太过高兴,二是一门心思地感受着掌心里温热,祁承翎心里又喜又乱,他摸不准秦子衿是存了跟自己一样的心思,还只是一时激动忘了。
祁承翎一心盯着自己手里,叫无比激动的秦子衿也察觉到了,她愣了一下,顿时脸色羞红,下意识地就想将自己的手抽出。
但是没有成功,祁承翎下意识地抓紧了。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滞,二人望着对方,手还是握在一起的,目光交织中,两人皆是一样的期待,一样的警惕,一样的小心翼翼。
祁承翎先回了神,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秦子衿垂眸,将手从祁承翎的手心地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