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既是陪着儿子进京考试的,至少要住到院试之后,要给人一定的自主权和独立空间。
留园便是秦子衿和祁承翎种菜的园子,园林荒了些许,宅子却是一直打理干净的,毕竟曾是祁旭源夫妇住过的院子。
安氏也是想到了这一处,见秦子衿这般分析,满意地点了点头,“如今大房都是你在打理,这事依旧你来办。”
“我?”秦子衿诧异地看着安氏,这可是安氏娘家人!
“我来办,是不是不太合适?”秦子衿说。
“没什么不合适的。”安氏笑着说,“正巧让你练练手,姨母相信你可以做好。”
秦子衿见推脱不了,便应下了此事,但心里还是十分担忧。
安家是东州富商,商队却主要在东南一块,当初祁家还在颍川时,时而有安家的商队到祁府拜访,后来祁家入了京,安家人来的便少了,多是书信来往。
“上一次安家来人,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也只是舅老爷一人来的,没住两日便回去了,”欢喜说,“此番舅娘夫人带着公子、姑娘们来住上一段日子,夫人心里铁定高兴!”
“越是这般,我便越是紧张,总怕哪里做的不好,惹了舅娘夫人不高兴。”
“不会的,”欢喜忙说,“夫人总说,舅娘夫人是十分好说话的人。”
“那就好。”秦子衿点头,“但是待客之礼还是不能疏忽了,走,你回去再与我多说说安家和这几位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