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的贺礼,下人们的打赏,没处屋子都得检查,什么摆件该撤下,什么摆件该添上,各屋红纸、彩钱是什么比例,庙里供奉的油灯,庄子里的年货,就连丫鬟婆子们告假都有十好几个,处处都要秦子衿过问,件件都要秦子衿拿主意。
秦子衿自己还有点小心思,要给范夫子和师兄们准备贺礼,也要给长公主和驸马爷准备贺礼,更要给姨父姨母额祁承翎准备贺礼。除此之外,还得记挂着两处福苑的年,早早地拜托大山将银钱和东西送了过去。
如此忙碌着便入了年,入了年,亦是一样的忙,各处的走访,回礼,样样都不叫人停歇,直忙过了十五,才叫秦子衿松一口气,可以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子衿!”雯媗郡主看到秦子衿便立马兴奋地扑了上来,都不等秦子衿行礼便拉着她往暖阁里走,“听说你来了,可叫我高兴!”
“先前来过,王妃说你在准备嫁衣,不便见客,所以我也就没打扰了。”秦子衿依着雯媗郡主的牵引坐了下来。
雯媗郡主眨眨眼,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秦子衿,低声说:“母妃有她的考量,有些事做的难免过了些,你莫要生气。”
“没有。”秦子衿摇头,然后将自己揣在怀里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我先前觅得这斛紫珠,难得的大小一致,只可惜只有十来颗,够不上一串,但是拿来装饰嫁衣应该不错。”
雯媗郡主打开盒子,里面的珍珠都是一样的大小,淡紫色,光泽十分的好看。
“这可是稀奇物!”雯媗郡主说着拉了秦子衿的手,“你来的正巧,你绣工好,帮我参考参考嫁衣,绣娘们送来的花样我始终瞧不上。”
秦子衿起身跟上,到了旁边的花厅,原本十分宽敞的花厅中央摆了两三个绣架,再加上满屋子的绣线和箩筐,竟显得拥挤起来。
“这是喜帕,这是长裙,这是外褂,我只能分开来。”雯媗郡主一边说着一边拉了秦子衿到绣架边,“你瞧瞧,这些都是绣娘们送来的花样,挑的我是眼花缭乱,你帮我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