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何事?”冯裕康淡笑着朝秦子衿说,目光又移到秦子衿握着银票的手上,继而吩咐董掌柜,“送些茶点到楼上来。”
“是。”董掌柜答应着退下。
冯裕康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跟着自己来的小厮,然后看向秦子衿道:“楼上说话。”
秦子衿点头,跟着冯裕康拐入柜台后面,上了二楼,入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屋子很大,仅以薄纱的屏风隔成了里外两间,外间是会客的,里间隐约能瞧见一张宽大的桌子,应当是办公用的。
“坐吧。”冯裕康先行坐下。
秦子衿在冯裕康下首的位子坐下,刚要说话,董掌柜亲自送了茶水进来。
“你也留下。”冯裕康等他上完茶水对董掌柜说。
董掌柜点头,将手中的餐盘放到矮桌上,自己却是垂手立着的。
秦子衿看了一眼董掌柜,又看向冯裕康,这才发现,今日的冯裕康有些不一样。
平日里在学堂,冯裕康虽然严厉,但目光是柔和的,偶尔与自己说话时还会带些笑意,可眼下的冯裕康,倒也不带厉色,但就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尤其瞧着董掌柜这垂手老实站着的模样,让冯裕康看起来好似那种天凉王破的霸道总裁一般。
虽然冯裕康就是个多金的大总裁,但秦子衿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层级间的差别。
秦子衿紧张地握了握手里的银票,抬头看向正在喝茶的冯裕康,“冯先生,我先前在颍川急用钱,从西都城的商行里支了些银两,今日来归还。”
冯裕康面色平常地放下茶碗,没提钱的事,反倒问:“用金钥匙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