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成却笑着摇了摇头,“子衿这丫头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瑰宝藏于阁楼,其光芒中奖被阁楼所限,若是置于塔顶,势必能泽披天下,这才是真正的瑰宝。”范思成嘴边挂着笑意,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字画,“这字画亦是如此,若是束之高阁,自然能永世留存,可几代几十代之后,世人即便知晓这世间还有个廉之先生,谁又能传其精髓呢?”
秦明远愣愣地看着范思成,无从反驳。
范思成笑着道:“这字,你便收着吧,你能教出子衿这样的丫头,于我算是有恩,这份,便算作是谢礼。”
“您言重。”秦明远恭敬地弯了弯腰身,“那学生恭敬不如从命,谢过夫子。”
“不用如此客气。”范夫子说着看看屋外,“这个时辰,子衿那丫头应该还跟着师兄们练字呢,这丫头什么都好,唯独字写得拿不出手。”
“是学生先前疏于管教了。”秦明远忙说,“府中就这么一个孩子,我与她娘亲难免都宠溺了些,如今到了京城,她姨父姨母亦是娇宠,您平日尽管管教。”
范夫子却笑着摆摆手,“除了这字啊,其他的我倒是挑不出她一点错,偶尔有些时候还得听她说教呢!”
“这可使不得,这孩子当真是没管教!”秦明远面色恐慌。
“无妨,无妨,她言之有理,我才听她的。”范夫子乐呵着道,“且不说这个,我让厨房去备酒菜,待他们结束,你一起在府中用个午饭?”
秦明远连忙起身一拜,“谢夫子好意,只是学生尚且还有公务在身,即刻便要启程回淮西。”
“即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