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祁承翎的问话,曹县丞脸上又开始冒起汗来。
祁承翎见他心虚害怕,又加了一句:“你久在地方,消息闭塞,大概还不知道秦大人有个女儿在京城,与当朝驸马结了义亲,长公主对她疼爱有加,再加之她仁善,被圣上赐‘善德’二字,就连京城的南门也为她改名为善德门,前不久,他又被京城大儒范思成收为关门弟子,在京中可是有一番地位的,你以为刘珩背后的人能惹得起?”
“公……公主!”曹县丞又瘫坐回座椅里了,他一个小地方的县城,如何能得罪皇亲国戚。
祁承翎很满意他的表现,知道怕就好。
“如今是因为秦大人仁善,觉得当年多少连累了刘珩,所以暂时未向京城求救,若是你们当真危及他的性命,他难道还会坐以待毙吗?”祁承翎又说,“届时,秦大人或许会因为有愧于刘珩,保他一命,但对你这等忘恩负义之人,只怕会处罚更甚!”
“今日我说的,你大可去查证,然后再好好想想,到底跟谁合作。”祁承翎说着朝窗边走去,一下就没了身影,消失前还留下一句:“我还会再来!”
曹县丞呆愣愣地望着祁承翎来去无踪影,整个人失神地瘫在了椅子里。
他这才知道,自己是惹了大事了。
“管家,管家!”曹县丞坐起身,大声喊着。
外头管家匆匆忙忙地进了屋,还没来得及行礼,便瞧见书桌上破碎的茶杯和满桌子的茶水,惊慌上前道:“哎呀,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