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什么人?”祁承翎准确地抓到了秦明远话里的重点,淮西的官,官职再大也不可能影响自己在京城的院试。
秦明远的目光躲闪了一番,祁承翎又说:“子衿妹妹还在京城等着您。”|
秦明远的目光黯淡了一下,随即慢慢蹲了下来,祁承翎也跟着蹲了下来。
秦明远低声开口道:“十天前,我到沥水巡查,因我以前查出过刘县令的一些问题,刘县令此次没有与我见面,在驿站与我碰面的便是县丞曹大人。”
“这位曹大人家中也是颍川的,只身一人在沥水,孤母和妻儿都在颍川,以往我每次来巡查,他都会托我给家中带些衣物银钱一类的,这一次,我们二人在驿站大厅见面,他亦交给我一个包袱。”
“我如同往日一般,打开了包袱看了一眼,那包袱里装了几尺新的锦缎,再有四十两银锭,并没有其他东西,我便收了交给方力拿着。”
祁承翎当即皱了眉,“外面可是传您收了无数的珠宝和银锭子,难不成是有人换了这包袱?”
秦明远点头,“一向出门巡查,我都是吃住在驿站,不接受属地官员的宴请的,但这曹县丞与我打过多次交代,多少有些交情,于是我们二人在驿站点了一桌酒菜。”
“将将喝了三杯酒,刘县令带人闯了进来,指着我二人说有人瞧见我在驿站门口收了曹县丞一个包袱,怀疑我私下收取属地官员贿赂!”秦明远轻叹了一口气,“我自认问心无愧,当即便叫方力将包袱拿出来交给刘县令查看,可那包袱打开却与我之前看的完全不一样!”
“原本里面的锦缎,变成了厚厚的银票,而那几个银锭子却变成了一堆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