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火光一直没散,有些担心。”妇人说着注意到了受伤的老钱,立马转身往车上道:“我去拿药箱!”
大佬点点头,转身叫老黄将老钱放下来,然后掏出匕首划开老钱的衣服,露出他的伤口来。
妇人拿了药箱出来,又递给大佬一团赶紧的棉布。
大佬解下腰间的酒壶,扒开,往老钱的伤口上淋了一些,烈酒浸润伤口,疼得老钱一声惨叫。
“我要拔箭了,你忍着点!”大佬说着伸手拽上了箭杆,未及老钱回答,便快速地拔了箭,箭簇拔出的瞬间,一股热血紧跟着喷射而出,大佬手快地拿着手里的棉布团压在了喷血的伤口上。
猛烈地按压,直接将老钱疼晕了过去,众人一阵惊慌,大佬却淡定地说:“晕了也好,接下来就不知道疼了!”
大佬继续按压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棉布团整个都被鲜血染红,而伤口处的血也由喷射变成了微微外溢。
大佬赶紧从药箱里翻出止血的药粉,往老钱的伤口上倒了许多,然后替老钱包扎上。
“先扶他到车上去休息吧。”大佬疲累地说。
马车的尾部,原本是用来捆绑货物的,此时撑起头顶的遮布,铺上厚厚的被褥,正好可以叫受了伤的老钱趴在上面休息。
其他人则在马车边起了一堆火,镖头和老黄将两个黑衣人打醒,开始逼问他们幕后主使,而妇人则贴心地为大家煮了米糊。
妇人将一碗米糊送至秦子衿手中,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满眼惊喜地道:“你是秦家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