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便也没人去管两个小公子打架这种消息了,在乎的,只有当事的几家。
武侯夫人一直着人留意着外面的流言,若是当真传出点什么对袁景泽不利的,她势必要采取点手段的,如今听了是这样的局面,淡笑着端起了茶碗。
“娘亲,如今这样,我不用去军营了吧?”袁景泽立马问。
武侯夫人原是打算若流言于他不利,便即刻送他出京,去军营避些时候的。
可袁景泽怎么肯,若是平时,他倒也愿意去军营,可才被杜恩宏在秦子衿面前点破心思,若此事一言不发就去军营,日后再回来,他该如何面对子衿?
“那你打算如何?”武侯夫人放下茶碗,看向袁景泽,“流言是止住了,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祁家日后还会放任子衿与你交好?”
袁景泽愣了下,微微垂下头,他也料想到了。
即便外人不恶意揣测,祁家为了避嫌,日后也不会允许子衿随意出入武侯府,更不用说同自己出去玩了。
武侯夫人笑了笑,“我若是你,便索性不在子衿面前提起这事,反正也不是你亲口所说,是杜家公子说的,你到底有没有这份心思,谁也说不准,祁家也不能咬死了你就有。”
“你不承认,祁家虽然也防着你,但绝不会做的太明显,叫人瞧见了还以为是他们拿俏,更重要的,对方是杜家,祁家一定会先防着杜家。”武侯夫人说。
“不说?”袁景泽愣了,他原本打算无论如何要自己去跟子衿道明自己的心意,“不说岂不是没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