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说着突然一顿,继而道:“我知道了,是茶杯!”
众人扭头看向她,她自信地说:“我与表哥昏迷肯定跟那茶水有关系,如果这药不是在茶水里,那便是在杯子上,我就说是哪里奇怪,因为我只在桌上看到了茶壶,却没看到茶杯!”
范思成立马看向成王妃道:“此人不仅毁我书屋,竟还在学堂内给这些学子下药,企图栽赃陷害,如此行径,已触犯律法,绝不可姑息,还请王妃命人仔细搜查,务必要找出此人!”
成王妃听了,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袖,点头道:“这是自然,我立马让人去排查!”
范思成点点头,这里毕竟是成王府的学堂,他也不好太过自拿主意,扫了一眼秦子衿,朝成王妃道:“在此人还未揪出来之前,为了保障学子们的安全,我想近日还是暂且不要讲学比较好。”
“是,但凭夫子决定。”成王妃十分客气地说。
随后范夫子带了秦子衿和祁承翎离开,几人一同去了书房。
书房里还未来得及收拾,书架倒塌着,书籍散落一地,有的尚且完好,有的已经残破不已。
陈骢二话不说,进屋便开始收拾,秦子衿和祁承翎也赶紧上去帮忙,几人忙活了许久,终于将书架扶起,把地上的书籍全部收在了一处。
陈骢将最后一摞书抱过来,“这做坏事的人倒是个爱书的,虽然全部散落在地了,但其实毁坏的都是一些印刷的新书,这些珍贵的书虽然散落四周,但是竟一本都没损坏。”
秦子衿听了立马凑过去将所有的书都查看了一番,还真如陈骢所说,毁坏的都是些可以轻易买到的印刷书,名贵的书其实都还好。
“这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毁坏夫子的书,只是单纯地想要嫁祸于表哥!”秦子衿立马意识道,“而且很显然,这人并不想得罪夫子。”
“表哥近日在学堂可有得罪过什么人?”秦子衿立马回头看向祁承翎。
祁承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