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中醒来的时候四周便是那样了,下药的人明显就是要栽赃于我,这事于我府上,于石头皆没有好处,不会是他做的。”祁承翎为石头开脱道。h
“那是谁?”袁景泽说着,又看向陈晋文,“该不会是……”
“不会是他!”陈晋文马上说,“他与祁公子没什么过节,即便要陷害,也是陷害子衿。”
几人没商量出一个对策来,外面倒是来了一群人,是方才几位弟子,还带着成王府的护卫。
“夫子请祁公子去悔过堂问话!”来人道。
“夫子请问话,竟也要派护卫?”陈晋文皱眉道。
那护卫抱拳朝着旁边一拜,道:“我等是奉了王妃的命令前来请人的,还请几位公子莫要阻碍我等办事!”
“你们这是请人问话的态度吗?”袁景泽直起身吼道。
“我跟你们去。”祁承翎站起身,抬手拦了拦袁景泽。
秦子衿赶紧起身跟上,拉住祁承翎的衣袖,“表哥,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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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了悔过堂,竟只有王妃在。
王妃扫了一眼几人道:“已经着人去请夫子了,我念在你有病在身,乃无心之过,便先叫你来问问。”
“回王妃,我家表兄已经许久不曾犯病了,今日也并非他犯病,是有人在他的茶水里放了迷药,他当时昏过去了,醒来就在夫子的书房里,那些书真的不是他弄坏的。”秦子衿见成王妃在,立马上前同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