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抿抿嘴,“我远远瞧见了,叫了两声,她走的匆忙,似乎没听见我的声音。”
“她不是身体不适回府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秦子衿又问,“可是找我有事,若不然我还是追出去看看吧。”
祁承翎赶紧伸手拉住了秦子衿的胳膊,随后说:“不用了。”
“雯媗郡主府中有急事,她赶回去了,你这会儿去追应该也追不上。”祁承翎撒谎道,“她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来瞧瞧你,你不在,她便走了。”
秦子衿对祁承翎的话丝毫不怀疑,听他这般说便点了点头,“那便算了,不过郡主姐姐今日着实奇怪的很,早上我瞧她便慌慌张张的,我早上躲出去的那会儿,南召王世子可有做什么吓到郡主姐姐?”
南召王世子?祁承翎稍稍眯眼,眼中的神采锐利了几分。
“南召王世子进来后便一直未曾说话,不曾见他有何反常之举。”
“那就怪了!”亲自己嘀咕着,跟着祁承翎进了屋。
城王府,成王妃身边侍女竟赶在雯媗郡主的车马前先回了府,一路也不用通报,直接小跑着就进了成王妃屋里,草草行了个礼,便凑上去耳语了几句。
成王妃听完面色酱紫,黑着脸道:“你当真确定是祁公子,不是秦家丫头?”
侍女肯定地点了点头,“奴婢当时就在外面瞧着的,院子里只有祁家公子,没有旁人。”
“她们进屋了没?”成王妃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