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瑄郡主微微挑眉,不解地看着瞿尔雅,“南召王世子快要及冠了,寻世子妃倒也正常。”
瞿尔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随即道:“如果南召王挑中的世子妃是你呢?”
雯瑄郡主当场愣住!
瞿尔雅继续说:“南召王想皇上和太后请书,说南召偏僻,名门权贵太少,能担得起世子妃的人家更少,便想求旨请皇上在京中为世子挑选一名权贵之女,已结良缘。”
雯瑄郡主已经有些傻了,郡安侯府虽然地位不及城王府,但郡安候夫人是当今太后的侄女,时常进宫给太后请安,郡安候夫人说的消息多半假不了。
“然……然后就选中了我?”雯瑄郡主弱弱地问瞿尔雅。
“那倒也没定。”瞿尔雅说,“南召王没有指名是谁,但他既提出来了,皇上和太后自然应允了,而且已经在挑了,我母亲昨日便是在太后处看到了你的画册。”
他们这些外姓王侯的嫡女也都在选秀之列,秀女画册早就已经送进宫里了。瞿尔雅与雯瑄郡主说了大半,就是没说一句实话,她母亲舍不得她远嫁,已经求着太后将自己的画册取了出来。
瞿尔雅悄悄打量了一下雯瑄郡主的神色,低声道:“这事原本我母亲是不许我对外说的,但我今日见那南召王世子虽生得模样端正,却是个目无女人的愚蠢之辈,当真是配不上你,所以我才寻机告诉你这些,你多少想想法子。”
瞿尔雅说完抿了抿嘴唇,又加上了一句:“这次的秀女中,你地位最尊贵,又生得好看,琴棋书画早就有口碑,南召王只要是不傻,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