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不了!”那人轻笑着开了口,“去年院试没考上,他急火攻心,伤了脑子,如今即便是范夫子亲自教他都未必教的好!”
“这么严重?不是好了吗?今日瞧着挺正常的。”
“那些都只是表象罢了,据说私底下性情不定,暴戾无常,时常在府中打骂弟妹,对长辈亦是不敬,如此品性,就算是院试文章过了,阁学院也未必会录取。”
祁承翎合了手里的书,看来这地方不太适合看书,实在是太吵了。
正要起身,屏风外快速绕进来一个身影,那人步履匆忙地走到窗边,推开那一扇合着的窗户,朝外面的人道:“祁公子品性如何,尚且不说,你们二人无凭无据,便在此随意中伤祁公子,倒是品性尚欠!”
廊檐下交谈的二人倒是完全没有想到会被人如此戳穿,而且背后议论旁人确实是不耻的行为,当即吓得抬袖遮面,仓惶而逃。
雯媗郡主去呼呼地看着二人狼狈而去,回过神来,瞥见已经站起身的祁承翎,顿时慌了神。
她本是瞧着祁承翎一个人进了这角落里,来寻他去跟大家一起玩的,却没想到走到这屏风外却听到了窗外的非议,她怕自己出去了叫祁承翎尴尬,便躲在屏风后没有出去。
结果外面二人却是越说越起劲,气得雯媗郡主直接冲了出去。
如今窗外的人被骂走了,她回身看着祁承翎倒是尴尬起来了,雯媗郡主双颊瞬间涨红,手脚局促不安,目光躲闪地说:“这些人胡言乱语!”
祁承翎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微微点头,平淡地道:“谢郡主解围!”
祁承翎说话间行了一礼,随即便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