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莫名的紧张起来,心中一团乱,真不会到秦子衿这般握着自己的手是要同自己说些什么,甚至在内心里还有了些不切实际的奢想。
“你以后能不能参加一些诗会和斗文会等等?”秦子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祁承翎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所以才会对秦子衿抱有那样的奢想,这小丫头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地拿自己当兄长,怎么会突然开窍呢?
即便这般清楚,祁承翎脸上难免还是有些失落的。
若是子衿也能同自己心意相通该多好。
秦子衿瞧见祁承翎神情有些失落,立马紧张地说:“不让你一个人去,我陪你!或者算你陪我!”
祁承翎恢复了神情,继续听秦子衿说话。
秦子衿便又说:“先前我觉得我能陪着你策辩,可今日与那几位公子简单策辩一番却意识到,策辩并不在于观点,而在于印证观点的典故或方法,很多时候,人的思维是需要靠外力刺激来激发的,但只有我二人策辩,会限制你的思维面,所以,我想了想,我们还是应该多参加一些人多的诗会、策辩,这对你明年的院试有效果。”
祁承翎更加不开心了。
如果是去外面参加策辩、诗会,那就没办法单独同子衿一起读书、说话,更主要的是,还得花费时间去同那些只会对他冷嘲热讽的人周旋。
祁承翎思忖的这片刻,祁承翎索性咬了咬嘴唇,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摇了摇祁承翎的手腕,弱弱地道:“表哥就陪陪我吧,师兄们说以后京中这样的诗会、策辩定是少不得要叫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