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两个流浪汉,与众人又无多少干系,就在破庙边上选地,挖了坑,恭恭敬敬地安葬完,便算是了事。
祁承翎一直记挂着秦子衿不敢见血腥和死人,故此一直将秦子衿护在较远的地方,待众人安葬完,才许她上前拜了三拜。
城门洞里,几个侍卫将被烧黑的桌子插了插,又重新搬了回去。
侍卫头领看着桌上烧的焦黑的痕迹,便皱了眉,“好好的,这油灯怎么会倒了呢,难不成这墙洞里还会有风不成!”
“这风也吹不倒油灯啊!”一旁的侍卫说着便警惕地在四周查看起来,看了一圈,还真叫他找到了那颗石子。
“这……是不是刚才那伙人!”侍卫警惕地说。
侍卫头领接了石子,眼神顿时变得阴狠起来,“我就说瞧着这群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刚才就应该直接诛杀了!”
“毕竟他们不是三两个人,人太多,上面怪罪起来也不好交代。”一旁的侍卫安慰道。
侍卫头领听了,扬起嘴角,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侍卫,“到底还是你有注意,相处拖延时间这个法子,时间一到,城门落钥,论他是什么身份,也进不了这城门!”
“今夜外面这么冷,这些人只怕得活活冻死在外面!”又有侍卫过来说。
“只是您为何要给他们一个火把呢?万一他们用此生火……”侍卫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