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钥匙可不能儿戏,家中长辈都说了,贵重物品还是不能交给孩子保管。”秦子衿又说。
冯裕康乐了下,“你知晓有多少人想要这钥匙么?”
秦子衿皱眉,“我不知晓但也能猜到,谁不想要呢,我内心里也是想要的,可这终究不归我的,我便只能想想,反正我拿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银钱就够了。”
“既然心里也想,便留着吧。”冯裕康说,“给你立的专账里,除了我们二人合做大地主的进账,我还将冯家商行每月利润的一成给了你,算是你帮助我家账房更进记账方式的奖励。”
秦子衿眨巴眨巴眼,“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大概有多少吗?”
秦子衿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必然是个天文数字,毕竟能用那么大的院子做账房,那冯家商行每日的账务必定不简单。
“每月到你账上的能有万两吧。”冯裕康说。
秦子衿当即将金钥匙直接塞进了冯裕康拿着书的手里,“您这哪是奖励我啊,分明就是给我送钱!”
“嗯,就是送钱。”冯裕康点头,又将金钥匙递上来,“想来你也知道,我生无牵挂,这些银钱留着也没什么用,听闻你最近又在做善事,这些银钱,便帮我拿一部分出来做做善事吧。”
秦子衿顿了顿,“您怎么知道我在做善事?”
冯裕康笑了,“每年冬天,我都会叫人去那破庙里送些衣物,结果今年去办事的人回来说破庙里少了许多人,听说都被人接走了,我原是担心有心存不轨的人迫害她们,却不想查到了你头上。”
秦子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租间小院,勉强能救一些,只是想着帮一个便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