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却说:“你既会修古籍,怎么可能不会书画呢?今日周师弟分明就是在为你打掩护,再说了,这京城里哪里又恰好出了这么多的少年才子,各个都是十来岁便能书会画!”
“再有那冯先生,他富甲一方,何人的字买不到,偏偏要买一个十岁孩子的字,定然是跟这人有些关系的,再一想到秦师妹如今在城王府学堂,也算是冯先生的弟子,便一切都通了。”
秦子衿抿嘴,她也知自己如今四处留痕,只怕这些事情也是瞒不了多久了,但温青这是第一次见自己,就凭这些浅显的信息就能推出自己是亦明公子,当真是了不得,也难怪乎能做太子太傅。
“子衿初到京城时,抄书换些银两,不想竟有了名气,如今又怕夫子知晓了生气,实在是骑虎难下,还请温师兄莫要在夫子面前说漏了嘴。”秦子衿屈膝行礼拜托道。
温青点头,将手里的盒子又朝秦子衿送了送,“既是同门,以后自然多加关照。”
秦子衿这才接了书,“谢过温师兄,只是那诗集都卖完了,我可能要现写几册,改日送到师兄府上去。”
温青只是点头,“嗯,不急,你且先回吧。”
九月二十九,学堂里旬休。
秦子衿跟着周润科到了范府。
虽说离着范夫子的寿辰只有十日了,但秦子衿还是换了身男装,不至于叫自己太扎眼,否则在夫子寿宴前闹出点什么来,那就是真的不合适了。
范思成也早的了消息,后院里除了秦子衿见过的几位师兄,便只剩下管家,连下人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