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秦子衿所预料的,老夫人这里也没什么活需要她做,无非就是陪着老夫人。
但凡老夫人醒着,首先便找秦子衿,后来只要她醒着,秦子衿便在跟前带着,老夫人说不出话,秦子衿也无心与她闲聊,便沉闷地待着。
只待了一日,秦子衿便烦了,在老夫人屋中一天都没说上几句话,且不说对老夫人的病情有没有好处,秦子衿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恐怕要跟老夫人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趁着老夫人又歇下了,秦子衿便赶紧到院外透口气,也不敢走太远,担心老夫人忽然醒来丫鬟们找不到自己着急。
“老夫人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日日这么拘着姑娘,姑娘都得拘出病来!”欢喜心疼地看着秦子衿道。
秦子衿叹了一口气,“确实不能就这么干拘着了,总得想点法子!”
秦子衿愁得眉头紧锁,一扭头,瞧见青雀悄悄带人从老夫人的院子里捧了一物出来,走得十分匆忙。
“青雀姐姐这是要做什么?”秦子衿立马跟上去问。
青雀似乎被秦子衿惊了一下,见是她,才稍稍松缓语气,行礼后拉着秦子衿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她示意了一下托盘里的东西,“老夫人的旧冠,夫人说想送出去找人瞧瞧,可还修得好。”
秦子衿看那旧冠,是一顶出嫁的凤冠,此类凤冠一般是以红丝线缠绕金银丝细密编制,再镶嵌珠宝,描金,祁梦璃叫人取东珠时不仅折断了里面的银线,还剪了外面的绣线,本就年久的线丝顿时散作一堆,凤冠右边几乎都塌了。
秦子衿最见不得好旧物被如此糟踏,不由得皱了眉。
“外头有人会修这个?”秦子衿轻声问,手指在凤冠上轻轻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