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意外,你竟有如此天赋,仅这般看看,就能修成这样,着实是个可造之材啊!”秦子衿又说。
侍空得知自己这般不叫偷,心里舒坦了许多,但是对上秦子衿的话还是低了头,“我与你年龄相仿,同你比起来,我这算得什么天赋!”
“自然是天赋,我同你……”秦子衿本想说,我同你这年纪的时候,是不懂修书的,可意识到自己现在只有十岁,便默默地吞了这话,转了个弯道:“你这天赋,做和尚当真是浪费了,要不要考虑学修书?”
侍空握了握拳,他是方丈捡回来的孤儿,自小在寺庙里长大,这金塔寺对他来说就是家,和尚好似就是他与生就来的身份一样,他从未想过不当和尚。
但若是学会修书,他便能帮着方丈把这藏经阁里所有的经书都修好,便再也不用看方丈对着那些经书唉声叹气了。
“当和尚就不能学修书吗?”侍空小声问。
“这……”秦子衿犯了难,低声嘀咕道:“能倒是能,就是不知道闫师伯肯不肯收你。”
“谁?”侍空没太听清。
“不管了,先带你去瞧瞧!”秦子衿说着拽了侍空的手腕,拉着他便跑,“快些吧,不然来不及了!”
侍空倒是想躲,刚要用力,就听见冬凤追在身后叫:“姑娘,您可当心您的脚,刚好,可不能再扭了!”
侍空担心自己一用力,再将秦子衿拽倒了,便也不敢使力,只得跟上秦子衿,反正,他也想去瞧瞧,那能教他修书的人。
清静的金塔寺里,下午已经没了香客,唯有三五结伴走动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