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如今见过身份最尊贵的便是长公主,尚且还不曾与皇上打过照面,亦不知道真正的天子威严是怎样的,只是听长公主这么一说,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极其严肃、威武的形象来,会因旁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便动天子之威。
长公主见她连连走神,以为她是犯了困,便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府去了,你且好生养着,待全好了,再来我府上坐坐,你那几位师兄怕是不见到你,心里是放心不下的。”
“嗯。”秦子衿点头,下意识地又要起身送,想起自己如今腿残,忙让冬凤帮自己送长公主出去。
皇宫里,右相已经在御书房外站了近一个时辰了,就在他快要站不住时,太监才来传话叫他进去。
屋子里,那年轻的皇上威严更甚往日,叫他瞥都不敢瞥一眼。
“一大早,长公主便到朕跟前来哭诉了。”皇上开口,也不叫右相起来,“她担心自己一时意气,坏了右相与朕的君臣和睦。”
右相一听,顿时面色慌张地磕下头去,“皇上明鉴,微臣不敢有丝毫他心。”
年轻的皇上笑了笑,“朕也是这般回她的,右相何许肚量,怎会因一点小事与她计较。”y
“微臣惶恐!”右相头磕在地上道,“长公主赏罚分明,处事公道,微臣心中绝无怨怼之心。”
年轻的皇帝直点头,“朕自然知晓,不过是长公主女孩子心思,喜欢胡乱猜测罢了。”
“微臣谢皇上体谅!”
皇上抿了抿嘴,拧了拧神色,又道:“这阁学院毕竟是入仕的重要人选之一,出了如此险恶之人,莫说长公主心思不稳,朕亦是忧心不已,终究不放心旁人去督办,若不如右相亲自督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