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了好一段,听着附近没了声响,杜恩宏才敢停下来,领着秦子衿和柳安然滑下一处矮坡,三人靠着斜坡的遮掩,打算暂时歇歇。
“你的胳膊得先止血!”秦子衿说着坐起身,从自己装了一堆吃食的行李里摸出几个药瓶。
杜恩宏乐了,“你竟然还带了止血散?”
秦子衿没心情与他说笑,找好了药,便立马靠到他身旁,小心挽起他满是血的袖子,先用帕子在伤口上方紧紧扎了一个结作止血用。
“秦姑娘,我这还有一块帕子!”柳安然赶紧将自己的帕子也递了上来。
“太好了,谢谢!”秦子衿道了谢,用帕子擦干净杜恩宏伤口周围的血,然后将止血散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
这药直接撒进了肉里,杜恩宏感觉到一阵刺疼,但又不想表露出来,便顶着额头的冷汗,咬着牙道:“你忙成这样都不忘跟柳安然说谢谢,却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
秦子衿正用擦血的帕子包扎他伤口,听他这般说,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说:“疼就叫出来,拉着我说话能止疼?”
“能!”杜恩宏立马接话。
秦子衿已经包扎完,立马起身退到一边,“那你便疼着吧。”
杜恩宏没再搭腔,但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
杜恩宏能够感受到,秦子衿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或许是因为自责,或许是因为感激,秦子衿虽然依旧排斥,但语气里的厌恶感没有了。
若是能毫发无伤地带秦子衿离开这里,杜恩宏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去感谢一下这个放暗箭的家伙!
“刚才那是什么人?”柳安然开口问,“连放两箭,恐怕不是流箭。”
连柳安然都看出来了,秦子衿和杜恩宏不可能不明白,何况那两只箭都是直直地朝着她二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