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是否愿意跟我一组?”杜恩宏问。
“不愿!”秦子衿毫不犹豫地回答,“杜公子你根本就赢不了袁景泽。”
杜恩宏眨了眨眼,微微低头问:“那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要提这个赌约吗?”
秦子衿一愣,就是啊,京中谁不知道袁景泽年年都要往军营里待上一阵,杜恩宏不应该不知道,那他为何明知自己不敌,还要提出如此赌约呢?
看着秦子衿满脸的疑惑,杜恩宏淡笑着说:“因为秦姑娘会让我赢。”
“不可能!”秦子衿挑眉道。
杜恩宏回头看了看袁景泽,一心想要赢的袁景泽,奋力刷着马槽,并未向这边看。
“我自以为比较了解秦姑娘,故此知晓秦姑娘的骑射不好,恐怕进了猎场,不仅打不到猎物,还需要人照顾。”
“袁景泽会照顾好我的!”秦子衿打断杜恩宏的话,“就不劳杜公子费心了。”
“他若照顾秦姑娘你,可就没机会入补阁学院了。”杜恩宏说。
秦子衿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杜恩宏,语气不善地道:“袁景泽他本就无意入补阁学院,杜公子若是想以此劝我帮你,还是莫要费心思了!”
杜恩宏却继续道:“袁景泽确实无意,但神武侯府未必无意,否则,秦姑娘以为,为何独独今年多了这么一条规矩呢?”
秦子衿愣住,阁学院向来以文取才,此番以武取才,确实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