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翎听了,格外的高兴,连连点头,“对对,以大哥的才学,明年院试,肯定能够入围。”
祁承翎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转身入了东边的隔间,石头从屋外进来,笑呵呵地上前伸手将祁彦翎拦住,“二公子,我家公子要歇息了,您若是没旁的事请您止步。”
祁彦翎眯眼看向屋里一坐下便端起书本看的祁承翎,眉头微皱,眼中却满是不屑,脑子不好,看再多的书也没用!
祁彦翎转身进了自己西边的卧室,他的跟班紧随其后。
祁彦翎招手唤他至跟前,附耳上去交代了几句,那跟班立马点着头退了出去。
另一边,陈科望冷冷地瞥了一眼陈晋文,便径直进了屋,他是兄长,自然是他住东厢。
他抬脚跨门的那一瞬间,陈晋文忽然道:“长姐的事,实乃她自己为人不善,终究害人害己,怨不得别人,你莫要冲动。”
陈晋文话音刚落,脸上便重重地挨了一耳光。
方才还离着两步远背对着他的陈科望,此时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陈科望一把拽住陈晋文的衣领,将他提起,迫使比他矮一些的陈晋文不得不仰着头与他对视。
陈科望眼神肃杀,愤怒的脸上微微抽搐着,他盯着陈晋文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如何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的样子了?真以为你现在是嫡子了?”
陈晋文死死盯着陈科望,他并不还手,却也丝毫不认输,他咬着牙道:“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