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婆子立马明白,当即垂手低头道:“奴才们一时说话没分寸,还请姑娘宽罪。”
祁梦婕笑道:“妈妈们这说的什么话,且不说我还敬着几位妈妈呢,另外我也不是那般搬弄是非、挑事儿的人啊。”
“梦璃姐姐的事情我也有听说,我这原本也是准备去安慰安慰她,不曾想碰到几位妈妈,梦璃姐姐是因为夫人突然不在身边,忧思过度,才会出言中伤了几位妈妈的,几位妈妈可千万别心有怨气。”
“不敢,不敢!”几个婆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就好,梦璃姐姐没有管家的经验,必定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几位妈妈拿主意,几位妈妈还是莫要与她离了心才好。”祁梦婕又说。
几位婆子又立马点头如捣蒜。
祁梦婕微微眯了眯眼,轻声道:“不过姐姐过几日就要去学堂了,只怕精力不能完全放在家事上,妈妈们若实在有不决之处,倒也可以来找我。我虽年幼不懂事,但毕竟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多少能帮着问问老夫人的意见。”
几位婆子都是精明人,立马听出了此话的意思,祁梦婕这是要拿此事要挟她们几人归她所用。
可是眼下被人正巧抓了把柄,里面的祁梦璃又是个蛮狠冲动不讲道理的主子,当真挑开了,几人也讨不到好处,于是几人对视了一眼,便识时务地点了头。
“梦婕姑娘说的是,日后我们必定有要麻烦的地方。”
祁梦婕得意地笑笑,微微点头,“那几位妈妈去忙吧,我瞧瞧梦璃姐姐去。”
几位婆子恭敬地送走了祁梦婕,瞧着她彻底走远,才安心直起腰来。
“我们如今真是不如从前了,竟被一个庶女如此要挟。”一个婆子摇头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