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抿嘴看向安氏,“这是姨父知晓吗?”
“他自然知道,而且十分赞同!”安氏立马说,“先前你为我办寿宴,打理事情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府里的下人们对你也很敬重,所以,你丝毫不用有压力,你肯定能管好大房的小账的。”
安氏见秦子衿还迟疑,又道:“你既是迟早要学的,难道不想跟着我学么?若是明年或是后年,你父亲调入京中,在京中安置府邸,届时我再想教你,只怕也是够不上的。”
秦子衿心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若是还推辞,就真的是跟安氏见外了。
秦子衿便点头道:“那我便跟着姨母学习,姨母只管教我,学的不好,也只管训我,但我就只是个学习的,可别说什么叫我管家之类的。”
秦子衿才刚听了祁梦璃的笑话,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小声道:“万一我若做的不好,姨母也好对外面说是我学的不好,总不至于叫人说您用人不慎。”
安氏温温一笑,她一向是既喜欢秦子衿的这份体贴周道,又心疼她的面面俱全。
“好,都依你的,且先学着好不好?”安氏温声哄着秦子衿道。
送走安氏,秦子衿望着桌上的印章长叹了一口气。
“方才还笑话祁梦璃,搞不好,明天这个时候,我就成众人口中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