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沐山回头看了她一眼,浑身不自在。
范思成先前那些弟子,都是男子,到了闫沐山面前自然是讨不到好脸色,往往是训了一顿就被赶走了,还从未有像秦子衿这般候着脸皮上来撒娇的。
闫沐山虽然对范思成有意见,连带着对他那些个弟子也没好脸,但毕竟知晓礼义廉耻,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一个女娃娃恶语相向。
他轻哼一声,心中暗骂,这范思成分明就是诚心与自己作对,才收了个女弟子!
“师伯!”秦子衿端了一杯茶,乐呵呵地捧到闫沐山跟前,“您喝茶,消消气,然后再骂我。”
闫沐山白了她一眼道:“你这女娃可莫要瞎说,我何时训你了,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
“呸呸呸,怪我最笨,说错话了,师伯是教导,教导!”秦子衿毫无原则地哄道。
“少来这套!”闫沐山瞥了一眼秦子衿手中的茶碗,“回去告诉范思成,少给我整这些名堂!”
“夫子真的不知道。”秦子衿解释。
“回去!”闫沐山瞪她,“久青,送客!”
闫久青为难地看想闫沐山,闫沐山眉头一挑,“我说送客,你听没听见!”